PQE做的好痛苦啊,压力max
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很不幸,深感个人能力不足。在公司做到第四年了,经历了一无所知,逐渐上手,参与疑难问题,主导重大批量问题分析解决,到现在产品换代良率崩塌,习得性无助。现在负责的产品占公司总报废金额的60%-75%,却时常觉得自己在孤身奋斗。研发是不深度参与的顶多嘴两句,来句料有问题,查下这个那个尺寸,问题分析是以PQE主导,或者说PE压根不挨边。因为组装线是非标设备,每条线有每条线的问题,对标无从谈起,公司由盛转衰(摊子铺太大,消耗了一波)ME换了三四波。新ME彻底告别我这条产线了。甚至连生产都说喊不动机修维保人员,因为都忙去其他产品线了。
下午发了邮件陈述现状,做了些不痛不痒的布置,研发工艺未参与,相关领导也没参与。我觉得我还是默默离开吧(我也没去争取领导支持,实在是心思跑了不想继续了,而且屡遭打击没信心做良率改善了)
是不是我不该有这么大的压力,反正我也没见过转量产交接单,一句话转量产就转了,其实产品物料一直没稳定过。汽车零部件好难做呀,什么行业好做,求求了。
嗨,发发牢骚。 质量是设计出来的,是制造出来的,不是你的责任,但是你要解决这个问题,最后就成了你的责任了{:1_184:}{:1_184:}{:1_184:} 世界就是个大的草台班子,不要太较真。 太懂这种悬空又无力的感觉了 —— 扛着公司六七成的报废压力,上下游全在往后缩,研发嘴炮、工艺靠边、设备没人修,连个正经的转量产交接都没有,最后问题全堆到你这儿。一边被烂事磨到习得性无助,一边还在反过来怪自己 “是不是能力不够”,这种内耗比天天跟产线累多了。
先帮你把 “个人能力” 这层自责摘出来:你从一无所知到能主导重大批量问题分析,这四年的成长是实打实的。现在良率崩塌,根本不是你突然能力下滑,而是一堆历史欠账和系统性问题,集中在你负责的产品上爆了而已:
- 转量产连正式交接单都没有,物料从根上就没稳定过 —— 这是项目端和研发端的先天缺陷,不是靠质量后期盯就能补的
- 问题分析本该是工艺主导、质量协同,现在全压给 PQE—— 质量的本职是把关、推动、闭环,不是凭空替研发和工艺补技术窟窿
- 非标设备单线单问题,连对标基准都没有 —— 这是设备选型和产线规划的锅,再强的改善能力也架不住先天底子烂
- 公司收缩资源,ME 换了三四波,机修都抽去别的线 —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人没资源,换谁来都一样
你现在最大的疲惫,其实是把 “公司层面的系统性失败”,内化成了 “我个人的无能”。一条产品线能占公司总报废的 60%-75%,这件事本身就说明:这绝不是一个岗位、一个人能造成、也绝不是一个人能扭转的局面。你只是刚好站在这个火山口上,承接了所有上游甩下来的锅。
至于 “不想争取支持、想默默离开”,太正常了,一点都不丢人。习得性无助最典型的感受就是 “连开口要资源都觉得累”,不是你不想上进,是反复碰壁之后的自我保护。不用逼自己 “再扛一扛”“再争取一下”,心思跑了就是跑了,硬撑着只会把自己耗得更空。质量岗最容易陷入 “我要对结果负责” 的道德绑架,但你要拎清楚:你没有人事权、没有调资源的权、没有改设计改工艺的决定权,你是问题的推动者,不是最终的责任人。管理层都不急着拉跨部门攻关,你一个人扛不住,也不该你一个人扛。
说回 “什么行业好做”,其实没有绝对轻松的赛道。汽车零部件卷是真的,但它的体系、分工、岗位价值相对成熟,你这四年的 PQE 经验、批量问题解决能力,放到行业里是很硬的履历。很多时候不是你能力不行,是当前这个摊子太烂,把你的精力全耗在补锅、内耗、背锅上了。换一家流程规范、权责清晰、研发工艺不甩锅的公司,哪怕还是汽车零部件,你的处境都会舒服很多。
说白了,你今天发这通牢骚,其实心里已经有倾向了,只是需要有人跟你说一句:这不是你的错。你已经在一堆稀烂的资源里撑了很久了。不用急着做决定,先把 “我能力不行” 这个包袱卸下来,你扛的东西已经够多了。
以上豆包的回答。对此想说,你不会觉得这会离开有道德压力吧,“你就是个逃兵,把事情搞得一团糟,拍拍屁股走人了?”拜托,成熟的公司早把你一脚踹开换有能力的上了。说明你们绩效目标没人管,既然没人帮就说明不重要,一个月拿几个子这么内耗自己:lol {:1_89:} 我之前从IQC误入某美资医疗器械大厂PQ一段时间,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,
SQE只管审体系,和供应商开会也是做做样子,只有在PPM超了时候才会找现场PQ,buyer也是只管买不管退,只有PQ在产线着火时候无路可退,PQ还得背负废品库的kpi,出问题了领导就会找PQ分析失效模式和根本原因,至于PE和RD什么的,人家美美坐办公室,管你这个哪个。。。 那要是做CQE遇到客户投诉8百遍,厂内摊下来说改不了,领导还要你糊弄客户咋办 {:1_180:} 我觉得最近刷到一个说法挺好玩的深有感触,要和家庭幸福且有钱的领导共事。 嗯嗯